Adrianne

AA要变强!

我爱锦鲤,我要吹爆他

【瓶邪】疯人院 1~2

-架空解密非正剧向
-伪精神病患者瓶x侧写师邪
-【高亮】
剧情是我瞎瘠薄乱编毫无逻辑可言,我啥也不知道就是在瞎瘠薄乱写,剧情十分狗血,bug多上天。关于案件得参考来自于各种美剧英剧最多的来自于《汉尼拔》

 
 
〖盆栽〗

1

A市 7:00a.m.

  北城的音乐花园已经戒了严,被警车围的严严实实,除了专案组的人其他闲杂人等一概不许入内,毕竟出了命案还是有不少围观群众,里三层外三层的看热闹,黎簇好不容易从人群中挤到最前面,还让协助的警察给拦住了。

  “我是跟着老师来实习,今天早上肚子疼迟到了。”黎簇陪着笑递上了自己的证件,看门的警察瞥了一眼证件又看看黎簇然后问道:“你老师是谁?”

  “吴邪”黎簇回答着,他想了想又补充道“专案组的外聘侧写师。”

  警察小哥听到这个名字诧异了一下,手上把证件还给了黎簇,眼睛却还在黎簇身上上下打量:“跟着吴老师好好学,他很厉害的。”

  “一定一定,谢谢您了。”黎簇应承着,笑嘻嘻的走进了戒严的音乐花园,他先回头看了看那个警察,发现已经没再看他然后转过脸就呸了一声,心道什么吴邪,厉害个屁,坑人倒是有两把刷子,要不是丫非要让他测试什么特制料理他犯得着跑了一晚上厕所,到早上都虚脱到起不来吗。

  黎簇越想越气,所以当吴邪迎面走过来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在脑补,差点没一拳头打在吴邪脸上,还好吴邪闪的快,在拳头过来的时候,他先一弯腰然后抱住黎簇的大腿向上抬,黎簇没反应过来就摔了个人仰马翻。

“你小子迟到就算了,还他妈袭击老师,你还想不想混了”吴邪问道,他本来是离开案发现场打算抽一根烟,但没想到遇上了姗姗来迟的黎簇。

“也不知道是谁非得让我吃那什么草莓炖章鱼,我就问你那是人吃的菜吗?”黎簇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行了行了,咱们去现场,今天让你见见世面。”吴邪摆了摆手让黎簇别磨叽了,黎簇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他这个有点神经质的老师。

  “说起来你早上吃什么了吗?”吴邪走着走着忽然转过头问道

  “豆浆和肉包,怎么了吗?”黎簇回答着,一时间有点摸不着头脑。

  “白瞎了你的豆浆和肉包了”吴邪十分惋惜的摇了摇头

  “你什么意思?”黎簇皱起了眉头,吴邪的话总是没头没尾的,这种感觉特别难受。
  “字面意思。”吴邪笑了笑,回答道。

 
  黎簇懒得琢磨吴邪的话,他从来就没怎么琢磨透过,不过这一次倒是很快让他找到了答案,当他看见现场那具未经马赛克处理的尸体,胃里的东西抑制不住的涌上来得时候,他就明白了那句白瞎了是什么意思了,真的是白吃了全他妈吐出来了。

  “你下次再来记得别吃东西,这样会好受一点。”吴邪给吐的直不起腰的黎簇贴心的递了一瓶水。

  “你他妈不早说。”黎簇用手背擦了下嘴巴,拧开吴邪递来的水喝了一口。

  “这是必经之路,你省略了多无聊啊,我第一次见现场的时候吐的胆汁都出来了。”吴邪说,他第一次那可是真的狼狈,吐得昏天黑地当天晚上就发烧进医院了,他同事说,连女孩都不如他矫情。不过这也情有可原,毕竟他当初看得那具尸体本来是要成为他二姨的人,那个女人对他很好,像是第二个妈妈一样,见到那副场景他没有崩溃就已经不错了。

   “行了,不逗你了,刚才你有没有记下来什么?”吴邪问道

   “我他妈记个屁,我啥都没看清”黎簇翻了个白眼,那么血淋淋的东西他刚看第一眼就不行了。

  “你是个警察,哪儿来那么多矫情的毛病。”吴邪抬手就给了黎簇一个脑崩:“听好了,你得记住死者的体貌特征,比如说今天的这位,男性身高约175公分,年龄约在17岁左右,右手食指有茧,偏黄,推测会抽烟,无打斗痕迹,凶手大概是迷晕他之后才开始取走内脏,他的内脏只留下了肺部”

  “靠,我看得时候以为就是具空壳里面什么都没有了,你怎么知道就剩下肺了,你看得下去?”黎簇目瞪口呆,光是这一段描述他就又有点反胃了。

  “我们刚到的时候,的确就是具空壳,死者的肺是直接挂在树枝上的,我们让法医拿回去鉴定了,我刚才目测死者的肺里应该有什么东西。”吴邪说道,死者被埋在了土里,身上衣服完好,但是身体却只剩下了骨头和皮,肺部被单独拿出来挂在树枝上,这像是挑衅也像是一种愤怒的发泄。

  “这世道,疯子怎么这么多。”黎簇扭过头又喝了一口水,他都不知道自己今天晚上能不能睡着。

  “万一人家是天才呢?”吴邪拍了拍黎簇的肩膀然后转过身点了一支烟,“咱们走吧,等尸检报告出来。”

14:00p.m. 

  “肺里有桂花树的种子。虽然枯萎了但已经发芽了应该是被迷晕之前吸入的”吴邪看完了报告,把它放在一边,抱着臂看向正仔细看尸检报告的黎簇,黎簇是实习生,今天第一次实地作战,早上就已经被吓得一脸懵逼,现在也好不到哪儿去,死者本身没有仇人,就是个普通高中生,他是怎么也想象不到为什么现实里真的有这么变态的人,拿走了全部的器官然后留下了肺,肺里还有种子。

  “你能想明白吗?”吴邪看黎簇纠结的样子有点好笑。

  “想不明白,我觉得这人是个疯子。”黎簇回答道

   “植物在什么地方才能存活?”吴邪又问,“光,空气,适宜的温度……桂花耐热,肺里有空气……”黎簇一边回答一边自己琢磨着,他本来还有些疑惑,但转念一想像是发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你是说这个凶手拿人当花盆吗?”

  “这个凶手把死者当成了盆栽,按照种子的发芽时间,凶手应该见过死者并且有过交谈,我的推测是凶手是个极端的完美主义者,当他发现死者会抽烟有可能污染植物的时候,他选择杀死死者,把不完美的种子扼杀在摇篮里”吴邪说

  “靠,神经病吧,尼古丁和一氧化碳对植物没影响啊。你这是自己瞎扯吧?”黎簇不可置信的看着吴邪。

  “侧写嘛说白了靠的就是想象力。”吴邪翻了个白眼“如果我是凶手,有人让我种的植物一直在二手烟的环绕里我肯定也弄死他。”

  “行了,你们别说了,赶紧给结论。”解雨臣摘了一次性口罩从尸检室出来,他就是这次的法医“我着急下班。”

  “我个外聘还没着急回家,你正职人员怎么这么猴急”吴邪说着还顺手给解雨臣比了个中指,解雨臣竖了两个中指还给了吴邪。“行吧行吧,那你听好了,凶手应该的职业应该是植物学家,并且会解剖,对人体构造十分熟悉,我推测他的年龄在35岁到40岁之间,他应该是十分追求完美,脾气很暴躁,并且厌恶会抽烟的人,你让他们调查的时候可以查查嫌疑人有没有家暴倾向。他既然把人当作盆栽,应该受害者不止一个,接下来的几天应该会陆续发现其他的受害者。”

  解雨臣听完沉默了一会,视线在吴邪身上飘忽不定,等了一会儿他才看着吴邪说道:“你能提供嫌疑人吧?”吴邪听了小小的惊讶了一下,然后很快就对着解雨臣笑了一下:我怎么知道?我就是个心理医生,顶多算得上编制外的侧写师,虽然我很牛逼但你也别这么夸我啊。”

“行了行了,我不和你抬杠了,我得下班了。”吴邪说着就收拾起了东西,把尸检报告和今天的案件报告整理好丢给黎簇,让他回家研究去。

  “你去看他吗?”解雨臣忽然问道

   吴邪听到后转了一下头,看着解雨臣表情有点阴沉,但很快又调整过来:“去啊,为什么不去。”
 
  说完吴邪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2
17:00p.m.

  吴邪的车停在A市第一专科医院住院部的门口,这第一专科医院说得好听,其实就是精神病院,吴邪进了住院楼的电梯间,摁了最顶层。精神病院的住宿一般都是越往上越危险,最顶层就已经是完全隔离了,他刚下电梯就被护士拦住,最顶层的病人即使是亲人也需要探望许可,因为没人知道这些人会做出什么,但是护士一看是他,叫了一声“吴老师”就放他进去了。

  这里的门都是铁门,只有一个窄窄的窗口能看到里面的情况,最顶层房间少但是病人的威力一点不亚于低下几层,吴邪在走廊里都能听见病人暴躁的叫喊声,他们通常一天都被束缚在床上,犯病的时候只能大声的叫喊,也有安静的,吴邪无意间的一个侧脸就看到了一个被束缚在床上却安安静静的病人,病人的眼睛很干净清明一点都不像生了病,他看到吴邪看他还笑了一下。

  这里就是这样,病人犯病的时候被紧紧束缚着,而当他们清明之后又没人相信他们,只能被束缚着在绝望中等待下一次的疯掉,并且循环往复。早几年的时候,吴邪每次来这里的时候都会觉得鼻酸,近几年倒是好了不少,能忽略这些撕心裂肺的叫喊目不斜视的走到最尽头的那个房间。

  吴邪去的时候,护士正在给病房里那个年轻人埋针,这是这一层里唯一没有穿束缚衣的人,年轻人见他来了便一直看着他,黝黑的眼睛里只有吴邪一个人。给年轻埋针的护士估计是新来的,扎了好几次也没有扎到血管,只在年轻人白得有些病态的手臂上留下几个针眼,而年轻人还是像没有痛觉一样看着吴邪,吴邪看得皱了皱眉,让护士别扎了他自己来扎。

  护士没有同意,吴邪就从口袋里拿出来护士的从业资格证,他这些年把自己逼的很急,从一开始的心理医师资格证,后来的记者,摄影师再到护士的证件他通通考了一遍。但是护士还是有点犹豫不决,吴邪见状叹了一口气说道:“出了事我负责,我对他负责,不关你的事,你要是觉得还是不行,我给你签个字录个音都行,别让他疼了。”

  到最后这针还是吴邪给埋上了,护士走了之后,吴邪坐在年轻人对面说道:“小哥你再等我几天,我很快就能把你接出来了。”

  年轻人――也就是张起灵看着吴邪微微皱了皱眉毛:“吴邪。”这一声叫得充满了不认同,但是张起灵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阻止不了吴邪的任何一个计划。

  “你放心,这次一点都不危险,我计划的特别好,你就好好在这里安安心心的等我来接你,到时候咱就回家,我可以偷解雨臣的卡养你。”吴邪说道。

  张起灵还想说什么最后也只是叹了一口气,然后转过头去看窗户,窗户被铁栅栏拦着,是怕病人跳楼,但是这么看着好像一个监狱,仔细算算张起灵即将在这里待上第十个年头。

  吴邪又留了一会儿,他走的时候,张起灵对他说,小心行事,按时吃药。说完这句话又想了想说,保护好自己。

“你好久没说这么多话了”吴邪听完笑了笑,心道这次小哥说了十三个字,牛批。

吴邪离开精神病院,就开车回了家,比起他人模人样的外表,他的家里可以算是实实在在的狗窝,要不是解雨臣看不下去替他请了钟点工现在他这家里估计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自从张起灵进了那破地方,吴邪就没怎么收拾过屋子,一般他回家脱了外套扔到沙发上,自己就径直钻到书房里,这里是绝对不允许外人进入的地方,做清洁的钟点工也是避开这个房间的。

  其实里面没什么东西,就是吴邪要看的书,和记录病人的笔记。他之前考了心理医生的资格证就弄了一个小小的心理咨询室,然后借着张起灵的光进了警察局做外聘的侧写师。吴邪先将今天的案子记录下来,才写了没几笔,他就开始烦躁的用笔敲桌子,敲了有一会儿他把笔拍在桌子上,低骂一声,然后站起来从书架上拿出药瓶,倒了两粒,他附近没放水所以只能干咽,药片粘在喉咙里差点没把他噎死。

  吴邪没再坐下,他这状态弄不了东西了,腿不受控制的抖动,从书房到客厅短短几步路他走的极其缓慢,坐到沙发上的时候他的身体并没有因为接触到柔软的坐垫而放松下来,反而腿抖的更加厉害,脚跟笃笃笃笃的敲在地板上,吴邪死死摁住自己的腿却也没有办法,艹,吴邪心里骂着,早知道就不应该把小满哥给二叔送回去。

  他的情况没有好转反而连手都开始抖起来,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铺天盖地的向他袭来,包裹住了他,让他不能呼吸,吴邪死死摁着自己的腿,又抱住自己的头使劲的揪自己的头发,然而这种疼痛只能让他收获细微的清醒,他看着茶几上摆着的水果刀,克制不住的想要去拿来,但是他心里知道他不能再这么干了,不能再这么弄了,张起灵要回来了。

  他一边摁着自己的手腕,眼泪莫名其妙的就流了出来,他并不悲伤,他只是害怕,具体怕什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本以为要好了,张起灵要出来了,他也马上都会变好的,但是现在看来并不是这个样子,他不知道到最后他有没有勇气去面对张起灵。

  吴邪还在抖,他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黎簇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再见到吴邪,就看这个平时重度装逼犯今天眼睛肿得不行,眼睛底下还挂着硕大的黑眼圈,脑门上还磕了一个大包。黎簇忍不住偷笑,并且幸灾乐祸的问道:“您这是被人寻仇了?”
 
  “走夜路撞电线杆上了。”吴邪翻了个白眼“你昨天看报告了吗?能背下来吗?不能就别在这儿跟我扯淡。”

  “我刚才听他们说之前队内的一心理医生因为抑郁症自杀了。真的假的?”黎簇凑过来问。

  “心理医生自杀的多了,你问的那个?”吴邪抬了抬眼皮看了黎簇一眼,“你没事老在哪儿研究什么呢。”

  “不是,关键我是觉得心理医生不一般都是心大的吗?怎么还能自杀呢?这工作风险这么大吗?”黎簇问。

  “每个人心里都有打不开的结,关他是不是心理医生有什么关系?”吴邪说,“再说了,心理医生一般心理都有点问题,我们秉承的原则是研究自己的同时,顺带帮助他人。”

  “那你也有问题啊?”黎簇打量起了吴邪,这人怎么看都不想是有问题,比他都像正常人。

  “有啊”吴邪毫不在乎的说道,然后看了眼黎簇又说:“我精神病,最喜欢肢解你这么大的男生,满意吗?”

  “艹,吴邪你有病吧!”黎簇骂道,吴邪在旁边还嗯了一声。

  黎簇还想骂,但这时候吴邪却接了电话,然后表情瞬间变得凝重起来,黎簇刚想开口问怎么了,吴邪就收起了手机,拍了拍黎簇的肩膀说:“收拾一下,那个人又开始种树了。”

――TBC

 
 

评论(20)
热度(208)

© Adrianne | Powered by LOFTER